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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了两部电影,《up in the air》和《New York,i love you》,都觉得很好。
我不会写影评,也很难用词语来描绘我对一部电影的感受。我有特别印象的是《up》里一句台词:
我还是那个人,只是多了一个地址。
自由主义的他,至少也在最后萌发过往他的背包装入一个房子或一个女人的念头吧,但最后他冒然去了她的地址,却发现那是属于其他人的。
《我爱纽约》继承了《我爱巴黎》的风格,小片段充满了戏谑和感人,值得一看。
不过,“普通话/广东话/中国人”在外国影片里的曝光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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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突然想看《艺妓回忆录》,于是重新下载,重温了一遍。看到最后有些不爽,居然是删节版的!
比起长大后了的章子怡,我倒是很喜欢那个小女生,特别是演到她在岸边,接受了一杯陌生男人的刨冰,然后便有了期待长大、成为美丽优雅的女人的梦想。
女人20岁的时候,希望别人说她有25岁的成熟;到了25岁,就希望被评论有20岁的模样。
时代变化之快,保养品和美容技术的日益精湛,再加上各种混淆岁月时光的衣服、装饰、化妆品,其实——有时你根本区分不了一个20与30的女人有多大的区别。你只是很奇怪,那些年轻的小女孩,都化起了浓妆,烫起了妩媚的卷发;而渐有岁数的熟女们却拼命收敛熟女风情,清汤挂面了起来。
或许就也像很多人的季节癖一样,冬天到了怀念自己穿背心短裙的清爽模样,一到夏天又迷恋起那厚外套和暖毛帽。
人或多或少都是戏里的小千代,在自己的某一个阶段里,期待或怀念自己的另一个阶段。
但我多少也有点尴尬,在20已过25不到的尴尬岁数,尴尬的发现成熟未至,却快清纯难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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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A去吃饭,菜单有牛柳蛋脯饭和叉烧蛋脯饭。我点了前者,A说,嗯原来你喜欢牛柳。
我又与B去吃饭,菜单有牛柳蛋脯饭和叉烧蛋脯饭。我点了后者,B说,哦原来你爱吃叉烧~
其实,你如果是经常与我吃饭的C,就会明白,我只是爱蛋脯罢了。
要命的是,快餐店经常只有牛柳,或者叉烧——它还会很得意的看着你,嘿我知道你的口味~
更要命的是,生活就和吃饭没两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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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短几天内,手上和颈上的红绳竟都诡异的断了。听说,这是在挡灾。
慵懒的睡到很晚很晚才爬起身,阳台的湿衣服,在我离开前应是干不了的了。天气如同一首我很喜欢的歌——绵绵。
拖出行李箱,开始打包一些有的没的。箱底先铺两件常穿的外套,然后中间的大部分体积占满了一些已很少穿的衣物——拿回家,就不用再带回来了。箱的上层铺了几本书和几张CD,都是近半年买来但是还基本没怎么翻开的书,趁春节可以看看,看完的话也可以不用带回来了。最后,撒上一些日常用品,如眼镜、护眼液之类。猛然想起爵士小姐前两天说借我的一本亦舒,却被我睡觉时压在她家的枕头下,忘记带回来了。
收拾得差不多,就准备回家了。我的家乡是个在七八十年代依靠纺织业/服装业曾一度十分发达的小城镇,后来慢慢没落,偶尔还能在全国新闻里出下名,但却是该市大官贪污百万诸类事件。与广州相比,我住的地方,那算是十足的农村味了,然而小地方的好,就好比你想要去其中某一个地方,从不用惊慌会不会打不到的,因为步行也可以到达。然而小地方的好,别人也或许无法领会,因为那是你自己长大的地方。
“我从小在农村长大,这是一段很好的人生经历,人一定要定期回归自然。”
昨晚在看节目,来宾是香港的温拿(谐音winner)乐队。这个前身名为loser的乐队,其实在1978年就已经解散了。1978年,那时我还远远没有出生。现在这些都已上了年纪并都有了各自发展领域的歌手、影星们,又聚在了一起。
主唱是校长谭咏麟和阿B钟镇涛,其他成员还有团长彭健新,陈友,叶智强。让你惊叹的也不仅是隔了这么多年,他们嗓音居然保养如初甚至越发迷人,他们神采依然飞扬而且散发成熟老男人的魅力,最重要的是,这几位大叔们,更像是一群老朋友在台上用唱歌方式叙旧,说着:是的,这么多年了,我们每个人都或许各自变了,但我们的团体没变,一个成员也没少,依然唱着我们当年唱过的歌。
他们3月会在台湾演出。但这演出,就不像是当红歌星的个人演唱会,只是唱歌那么简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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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整个宿舍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,而我也刚好开始放假了。
我很安心的开始挑灯上网以及夜读,非得等睡意爬上了头顶才肯恋恋不舍的爬上床去。不舍得把时间花来睡觉,这其实是多么折腾青春的事情阿——我心知肚明,但依然沉迷于恶习。我知道我一定会后悔的,或许是三十岁或者是四十岁的时候。
但再让我挥霍一点点就好,我知道时间和青春已经不算太多,但是不挥霍的话,它就没有了。
昨晚和几个女友去沈导家看肥猫,肥猫名副其实确实很肥,但身手灵敏并擅长于发现家里的任何乐趣然后自得其乐,例如发现一个小纸条就自个在那玩命追逐,钻到椅子下便绕着支架跳起了钢管舞。
最后,爵士姐把肥猫带回家领养几天。并开心的和我说,猫躲在沙发底下,猫一直跟在脚底下,猫如何如何。
——您就和猫培养好感情,到时别还沈导了!
——不还!肥猫归俺鸟!
笑,这么爱小动物的女人,以后肯定也会很疼小孩子的吧?
短篇小说爱情故事,打开的第一段,就颇让人惊艳:
男女决定以身体连接,的确是危险的事情,最终彼此的自我被逼迫凸现,无可躲藏。只是,不拿出身体,又如何交换。这是唯一可拿出交换的东西。交换理解,或者理想,都是困难的。男人和女人,其本质,也只是为了世界的某种分工而存在。他们不是为了彼此相爱而存在。
我想了很久,但却不是很同意。
最后,我打了一个电话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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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在听朋友送的一张碟,来自80年代的台湾民谣组合“南方二重唱”。很舒服动听的旋律,词也谱得质朴而真诚。里面最喜欢的几首歌,包括“不告而别”、“飞不到你的天”、“整个世界都下雨”等,都别具情怀,很是耐听。
如此爱你,却飞不到你的天。可惜的是,南方二重唱民谣组合在宝岛与苏芮、黄莺莺、潘越云、蔡琴齐名,在大陆却默默无闻,资讯的封闭使我们错过多少感动,已无法再细究,但欣慰的是,尽管当初的校园歌手已不再花样年华,但动人的旋律总会绵绵留传。
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很快将至,今年还戏剧性的与大年初一这个的传统节日来了个中西合璧,那天还更是NBA的全明星周末时刻——听说这肯定会让许多男人在“要亲人、要爱人还是要自己”的选择上难舍难弃。好在我只是个单身而又已经不看NBA多时的小女子,对于情人节的期盼反而只剩下对城画的情人节合刊了。今天在XY的文件夹里也翻看到了些眉目,不过还是很期待拿到手里的一个个图文并茂的故事。
爱我就带我走。其实我们习惯于将感情的表达处于被动的地位,为何不能“爱你,那就跟你走”呢?那些没有如愿成双成对的,归结到底要不就是你没有带我走的趋势,要不就是我没有跟你走的意向。当然,还有私奔到半路被抓回来,或者远走高飞到最后发现带错或跟错人的。
你有过去,我有未来——但我的未来也不一定是我们的未来。所以阿,这年头还是都不容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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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 Leica下的apple (2),于广州西关。
我把照片细看了几遍后和摄影师说,以上令我印象最深刻的,是倒数第二张。虽然虚了,但好像在和自己说话呢。
其他照片见巴巴变相册(http://apple_april.bababian.com/)。
今晚与Irain吃饭,本就是知性美女的她,自踏足环球市场后,更有了份成熟的女人味。
中大小北门的烧烤,我们试了第二家,并意外的发现挺好吃~饭桌的话题,来来去去还是工作与生活,但重心却都会与上次有所不同。你说不喜欢工作上的Cold call,但谈及做事氛围还有团队气氛,当然也有不舍;你说为了业绩经常自愿加班,还有可疑的男同事陪你加班送你回家,但抱怨为什么还是一直没人来追,语气神态却是自信满满。
我们聊起A,去了哪哪;B现在又在何处高就;C的选择更是让大家大吃一惊。我们站在分手的路口恋恋不舍的又罗罗嗦嗦了好久,并总结性的认为,每次见面不同的话题不过都是象征着一个个成长阶段——下次见面如各自有了男朋友,可能会大谈感情生活;五年之后畅聊,就应是围绕小孩与家庭吧。
恰同学少年时,风华正茂。其实一张张照片都是青春的坐标,记录了容貌的变化、岁月的迁移;
而一个个成长的话题就是人生的坐标,记录了心态的成熟、思想的进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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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公车上,上来了一个十来岁模样的小男孩;随身给他让了位子,他很羞赧的冲我笑了一笑。
下一站,公车的后半车厢有2个人下车,我身后的婆婆拉了拉我的衣服,暗示我有位可坐。
我有些触动,想起之前也有一次,挤在地铁三号线上,给一对老夫妇让座;后来同样是下一站,有人出站,老夫妇为我霸着位子,热情招呼我坐下。
让座这种事情,其实是大部分的人都会做的,也并非可以用来炫耀的事迹。
我触动的是,当你身体力行的尽着那一点最细微的美德的时候,其实往往会收到更多的温情反馈。
而一个小孩子,如果在人挤人的公车上,听着公车上不停响起的“尊老爱幼,请为有需要的人让座”,但是身旁的大人们毫不为动;那么当他长大之后,他是不是也是座位上冷漠的那一员?
或许,叫一个人去施与美德,就该让他先被施与了美德。













